普選 Jun 29 2006  

七一上街去 Jun 29 2006  

○三年七月一日──由天后至中環,人潮浩浩蕩蕩。那段日子,香港電台仍有許多空間,我得隨電視隊現場採訪。在銅鑼灣聖保祿學校對開的滾動人龍,即興攝錄又後來有得播出街的一段話,是「以往大多數的街頭遊行,總令人覺得哀傷。這一次,出奇地,卻洋溢著一片嘉年華化的氣氛。」

後來,聽一個朋友說,她走至尾聲,體力漸覺不支,但精神上那愉快的沉重,「就是沒想到有這麼多人」,就是排山倒海。她說,她坐在路旁石階,淚流滿面。 (more…)

出動陰謀論 避免三連敗 Jun 29 2006  

添馬艦工程 爭議聲中通過

連月來引起爭議的添馬艦新政府總部工程,上週五獲立法會通過。較早前,民間團體陸續發聲,要求政府重新諮詢,多項民意調查都顯示,反對添馬艦工程市民較支持的多,也一度令支持工程的民主黨受輿論壓力。但政府卻未有回應延長諮詢的訴求,反而透過報章放風批評公民黨及反對工程的團體,甚至質疑公民黨為了選特首才反對有關工程。

雖然政府早已取得足夠票數支持工程,民間團體例如保護海港協會、爭氣行動、以及中西區、灣仔一帶的居民組織仍然盡最後努力要求政府押後工程,重新諮詢民意,以及全面保育舊政府總部一帶,不要貿貿然花超過五十億元建總部。 (more…)

垃圾訊息炸爆電話傳真機 電訊管理局急謀管制 Jun 29 2006  

垃圾訊息炸爆電話傳真機 電訊管理局急謀管制

「你好,脫髮係中年男士的問題…」、「你好,我哋係XX醫療集團…」絕大部份市民經常收到類似的滋擾傳銷電話,就連手提電話號碼絕少公開的特首曾蔭權,身在雲南訪問期間,也聲稱無法擺脫廣告電話。電訊管理局於上月初實施新措施,打擊濫發電話,若巿民接獲錄音促銷電話,可向電話服務供應商投訴,若五日內同一電訊商收到兩宗針對同一促銷電話的投訴,便終止有關促銷電話的電話線。

政府消息估計,本港每日錄音促銷電話逾100萬個(業界懷疑達300萬至400萬個),不少市民身在外地時遭垃圾電話「轟炸」,更損失昂貴的漫遊電話費。2005年,電訊管理局即因此接獲3,622宗查詢或投訴,今年首5個月亦有1,313宗。 (more…)

陳方安生曾蔭權論上街 Jun 29 2006  

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宣布,決定上街參加七一遊行,希望透過和平、理性及合理方式,表達民主訴求,要求政府盡快落實政制改革。政府發言人回應稱,特區、中央和市民對完善特區民主發展,達至普選,都是人同此心。此外,曾蔭權上周發表《香港家書》,承認自己指起初不大明白甚麼叫做「放下身段」,但逐漸體會到當權者不應高高在上,現在他「一有空便到街上走,與市民閒談和與的士司機打招呼」。■

工總建議電力公司 回報率6-10% Jun 29 2006  

立法會經濟事務委員會在本月30日繼續討論電力市場發展。各團體向當局及委員會提交書面意見。香港工業總會認為,為電力公司的不同資產設定不同回報率,或會形成規管上的困難;建議將回報率統一定為8%,電力公司提升生產效率、發電可靠性及減少排污,可最多賺取額外2%,若表現欠佳亦最多扣減2%回報。地產建設商會則認為政府建議的7%回報率太低,現行的管制協議機制行之有效,不應更改。綠色和平建議由今年至2018年分三階段落實粵港聯網,以及建立機制,讓市民有權選用綠色電力。■

法官政治聯繫指引 Jun 29 2006  

終審法院首席法官李國能於6月16日發出指引,表明全職或非全職法官均享有結社自由。指引列明,非全職法官可以加入政黨,為維持司法獨立和公正,但不應出任黨內職位、黨內委員會成員或發言人,亦不應參與政黨籌款和招募成員活動等。指引同時規限非全職法官不能提名、協助或參選區議會、立法會、選舉委員會以及行政長官。■

通識教育研討會 Jun 29 2006  

三三四學制即將推行,通識教育定為高中必修科,今年小學畢業的學童是首批修讀新課程的學生。香港資助小學校長會、香港通識教育教師聯會及公民黨聯合主辦研討會,以協助家長及老師瞭解新課程的內容及評核標準。研討會將於七月八日在嶺南大學舉行,講者包括嶺大學者許寶強、教統局代表廖國雄、考評局代表盧家耀及資深通識教師劉瑤紅。查詢電話:2899 2438。■

年年有今日 Jun 29 2006  

從森美小儀事件 測試我們有幾 男性中心? Jun 29 2006  

我在一個文化課程裏給學生一份功課,請他們就森美小儀的「我最想非禮女藝人事件」寫篇一千五百字的文章。學生們全介乎二十二至二十五歲之間,可以說是年輕人,但又不是少不更事的青少年。我的意思是,他們理應可以從一些經歷中整理出較全面的看法,也就是說,應該較傳聞中森美、小儀的目標聽眾,一般來說是小學生和中學生,更有分析和判斷能力。然而大多數收回來的文章卻告訴我,我是多麼低估了他們都是由森美、小儀「襁褓」的一代人的事實:當思想尚在萌芽階段,該兩位節目主持人陪伴他們的時光,包括為他們與同輩間製造不知多少排遣寂寞打發時間的話題,比任何人都多,是以在他們筆下,甚少是對事件的客觀與全方位論述,而是愛莫能助居多。他們最大的感受,是覺得二人「唔好彩」(有欠運氣),就像一群小朋友眼看一起作弊的其中兩個被老師人贓並獲,他們即便只是壁上觀,心裏到底戚戚然。 (more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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